他越捅越快,越捅越猛,木凳在草地上咯吱咯吱晃动,母马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,臀肉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,从尾椎一直抖到膝盖弯。
“臭母马!让你装!让你高冷!”蓝天一边猛干一边骂,粗喘声和母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,在后院里回荡,“骚不骚?嗯?被老子捅得爽不爽?刚才不是还装吗!现在这屁股扭得跟什么似的!操!”
重泥挽马被顶得前蹄都跪了下去,膝盖压着草地把地面刨出两道浅浅的沟,整个身躯被蓝天撞得一耸一耸,臀肉被拍得通红一片。
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鸣,被肉棒捅得连嘶叫都叫不完整了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草地上,脖子高仰着,耳朵一抖一抖,体内那根巨物像烙铁一样来回碾磨着每一寸软肉。
蓝天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。
他猛地加快了速度,木凳被他的动作晃得咯吱响,腰胯摆动得像上了发条一样,每一下都深捅到底。
然后他低吼了一声,龟头顶着母马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猛地喷发——第一股、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精液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往外涌,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母马体内,热烫的液体冲刷着肠壁,量多得惊人,母马被烫得浑身一颤一颤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射了十几股之后蓝天停下来喘息了几秒,刚要松口气,结果那匹重泥挽马抖了抖身子重新站稳,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——还是那副高冷范儿,眼皮微微垂着,嘴角似乎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尾巴甚至轻轻甩了一下,像是在说“就这?”
蓝天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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