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从兜里又掏出那瓶药水,拧开盖子又往肉棒上倒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还没过去,这一补,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,而且比刚才还粗还长,龟头胀得发亮,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药瓶往地上一扔,抓住母马的鬃毛,把那根又大了一圈的肉棒重新对准那个已经被捅得有些松软、糊满了白浊液体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蓝天眯起眼睛,“我身上还带着药呢。你个臭马婊子,老子今天就让你怀上好几个崽子!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腰一送,肉棒重新整根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比刚才更顺畅,穴口已经吃过一次了,湿滑黏腻,肉棒一下子直达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马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嘶鸣,四蹄蹬地挣扎了两下,但蓝天按着它屁股的手死死固定住了它,根本挣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着那股湿滑开始第二轮猛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刚才更快、更狠、更不管不顾,每一下都像要把母马捅穿一样,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母马刚开始还甩尾巴踢腿,结果被连续捅了几十下之后,那尾巴居然慢慢翘了起来,臀肉也不自觉地往后拱,像是主动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冲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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