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!!”
重泥挽马仰头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嘶,四蹄猛地蹬了一下地面,整个身子往前一窜,但蓝天抓着鬃毛的手死死拽着它,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挤开了穴口,整根没入了大半截。
那种紧致到让人发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穴壁的肌肉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蠕动,把肉棒夹得死死的,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过龟头的冠沟,湿热、紧窄、滑腻,比刚才口交的刺激强了何止十倍。
“操你妈的太紧了吧!!”
蓝天也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他两只手死死扣住母马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,十指陷进肉里,腰腹发力把剩下的半截也全部捅了进去。
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母马体内,龟头顶到了最深处,被一团软乎乎的肠肉裹住,那股热乎乎的温度烫得他腰眼发麻。
重泥挽马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四蹄在草地上不住地刨动,被捅得仰着脖子拼命嘶叫,叫声又长又尖,尾巴疯狂甩动,但臀肉却被蓝天握在手里动弹不得。
它侧过头来,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,里面全是又惊又怒又带着点别的什么复杂情绪——那根东西太大太粗了,撑得它体内每一寸软肉都被磨得发烫发胀,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,它只知道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,想要把那根肉棒挤出去,但腰肢却又不听话地微微摆动,把肉棒夹得更紧。
蓝天可不管它在想什么。
他抓着那两瓣肥臀就开始动了起来,腰胯前后摆动,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再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像舍不得放走一样紧紧箍着冠状沟,刮过龟头带来一阵酥到骨子里的电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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