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以来遭受的痛苦总算告一段落,我不由得安心笑道:“啊哈哈……是陆伯伯啊。对不起呐,侄女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唔咕……”
由于我此时还未脱离高潮余韵。
话音未落之时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颤。
小穴里咕嘟嘟挤出一股液体,洇湿在床单上,湿漉漉的难受。
于是我下意识用手抹了一把,抬起手才发现手上蹭得满是精液,白浊色的液体在我的指缝之间拉出一道道丝线,散发出浓烈的精子腥味。
这时我总算缓过神。
想起之前种种惨事,在水笙记忆的影响下,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:“陆伯伯……”然后不由得悲从心来,扑在陆天抒的怀里,呜呜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照理说陆天抒身为长辈,侄女在哭的时候好歹要安慰一下。
只可惜我这个侄女此时没穿衣服钻在他怀里,搞得陆天抒只觉得尴尬,双手悬在我体表二寸远的位置,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。
万幸(?)此时矮个子见势不妙,从地上偷偷爬起来作势要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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