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,水晶吊灯亮得晃眼,穿着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房间订在二层靠边的位置,是一个带小阳台的标间,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,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放着一小束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蓝天,你先在房间里歇一会儿,”女人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,胸前的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,在领口处晃荡出白花花的一大片,“妈妈去餐厅拿点吃的上来,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出了房间,门关上之后,蓝天一屁股坐在床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算是混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打听到天雷之岛的具体方位,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广播声:“尊敬的各位乘客,今晚八点将在顶层甲板举办假面酒会,欢迎各位盛装出席,尽享海上之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天耳朵一动,假面酒会?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,天已经快黑了,海面被晚霞染成一片橘红色,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,浑身燥热得难受——这几天赶路赶得连轴转,昨晚在旅店里虽然干了老板娘一次,但那点发泄根本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整个人憋得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,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,走路都觉得硌得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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