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覆诊?还要每个月圆之夜都来?】

        倪赏裹着锦被坐起身来,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刚刚【病愈】的锦衣卫指挥使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墨被她那种像是审视劣质商品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挺直了腰杆,冷冷道:【怎么?本官贵为南镇抚司指挥使,难不成还会少了你的诊金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那倒不是……】倪赏撇了撇嘴,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了小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长期医疗合作、按月覆诊,那每次出诊的【诊金】自然得按最高标准来收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金、珠宝、甚至朝廷特许的稀罕物件,一块免死金牌可打发不了她这个现代社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话又说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倪赏回想起刚才那场虽然惊心动魄、但结束得着实有些【迅速】的双修解毒过程,心里忍不住暗暗犯嘀咕: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位萧大人长得确实是天生丽质、禁欲系拉满,飞鱼服穿在身上帅得惨绝人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到了床榻之上……这持久度和某个顶着永动机名号的赵将军,或者温柔又能干的谢公子相比,好像也就那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人高马大、气势汹汹的,结果一阵真气冲击过后,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。这持久度,在打工人的考核里顶多算个中等偏上啊!

        萧墨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正在对他的【床头表现】进行极度苛刻的客观打分与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倪赏半天不说话,以为对方是在犹豫诊金的事情,便大方地从腰间随手解下一块雕刻着精美麒麟纹路的白玉佩,拍在桌上:

        【这是本官的贴身私印玉佩。今后每个月圆之夜本官来覆诊一次,每次的诊金,除了原本的黄金千两之外,这玉佩能调动京城任何一家当铺或钱庄。你若答立长期覆诊,这便是定金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倪赏看着那块一看就价值连城的顶级羊脂白玉佩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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