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如刀绞一般,暗忖道:若是不从,这莽汉一斧头砍下来,伤了本根,我二人立时便香消玉殒。
若是从了……她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:“只此一回。日后不可再带人来。”
陈大连声道:“使得使得!”心里却想着:有了第一回便有第二回,日后来日方长,还怕你不从?
当下,李姐幻出庭院,设了酒宴。
席间,张三等人哪里讲什么礼数,一个个猜拳行令、狼吞虎咽,把一桌好酒好菜搅得杯盘狼藉。
几碗黄汤下肚,张三便放诞起来,伸手去摸李姐的手。
李姐猛地把手缩回去,张三便哈哈大笑。
到了夜里,张三、李四、王五各占了一间厢房,逼着李姐、棠娘分别入内。那一夜,这清幽洞府之中,从未有过的污秽。
先说张三房中。
他点的是棠娘。
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,只见张三早已脱得精光,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肉,胯下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,龟头乌紫发亮,模样甚是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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