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光膀子的壮汉正举着石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锁起码三十斤,他举到一半,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,余光扫到了从演武场边缘经过的那个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的胳膊就悬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锁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,他的眼珠子从石锁上挪到了那个穿粗布裙子的小丫鬟身上,从她走进演武场一直跟到她快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。“喂,石锁要砸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回神,石锁差点脱手,他赶紧稳住,咚一声砸在地上。他没看石锁。他在看那个走出去的背影。腰扭得他嗓子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谁啊那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教头带回来的。说是家里的丫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丫鬟?”另一个蹲在兵器架旁边的瘦高个把嘴里叼的草茎吐了,舔了一下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钉在那个远去的背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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