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两间,一间卧房一间堂屋。
比沈府那个卧室大了不少,而且有独立浴房。
不是木桶,是石砌的池子,引的是山泉水。
卧槽。独卫。我在现代租的房子都没独卫。
沈彪往石凳上一坐,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骑了大半天马,他身上那件短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锁骨下方的胸肌被汗浸得发亮。
他从腰间抽出水囊灌了一大口,下巴朝屋里指了指。
“收拾去。一会儿去膳堂端饭。”
雪儿应了一声,抱着包袱进了屋。
卧房比外面看着还大,床是实木的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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