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却没有停止,继续缓缓起伏,直到把他榨干,才起身。
白浊混着她的蜜液,从腿间缓缓淌下,滴在他小腹上。
她拿起布,草草擦了擦自己,然后看着仍在喘息的西奥多。
【从今晚开始,你每晚都要这样。白天跟马,晚上跟我。听懂了吗?】
西奥多点头。
【说话。】
【……听懂了。】
第二日,大队继续前进。
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,但双手仍被皮绳绑住。
他走在将军马侧,偶尔被马尾扫到赤裸的背。
午后阳光毒辣,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,麻布很快又湿透,贴着微硬的阳物,随着步伐轻轻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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