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西尔城之后,西奥多被重新套上皮绳,绑住双手,脚踏一对草鞋子,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麻布,勉强遮住下体。
那布料被晨露与汗水浸透,紧贴皮肤,几乎等于没穿。
他走在红发将军的黑马侧边,脚步必须跟上马蹄的节奏,稍有迟缓,皮绳便会猛地收紧,勒得腕骨发疼。
大队沿路继续东进。
两侧是无边的麦田与偶尔出现的小村落。
村口的男人们一见黑色火焰战旗,便立刻伏跪在地,额头贴着泥土,不敢抬头。
女兵们策马过去,随意点选几个年轻的、体格尚可的,用皮绳套住脖子,拖进队伍。
那些被选中的男人眼神死寂,像已经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。
西奥多看在眼里,胸口却没有波动。他已经不是严铁的男孩了。
第一夜,军营在河边临时扎下。
红发将军的帐篷依旧居中,旗杆上的黑底红焰在夜风里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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