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花心最深处,将那花心撞得酥麻欲死,户内那些骚痒难耐的地方全都被撑得满满的,说不出的充实舒爽。
她停了片刻,待那阵酥麻劲儿稍缓,便开始上下桩套起来。
一时间满室春光,冯氏跨坐在张横身上,肥白的屁股上下翻飞,两只硕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,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。
她时而前俯,让那阳物直抵花心深处;时而后仰,双手撑在张横腿上,让那阳物在花径里斜斜地磨蹭。
花径里的汁液被挤得四处飞溅,将两人交合之处糊得白花花一片,每一下桩套都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煞是淫靡。
张横躺在下面,双手扶着冯氏的肥臀,时而托举助她起落,时而下按加深插入。
他看她那浪荡模样,心中得意非常,想自己不过是个市井地痞,竟能享用到这等骚媚入骨的妇人,还有大把银子花用,这日子当真赛过神仙。
冯氏桩套了三五百下,力气有些不济,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张横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扛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肩上,挺着那根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阳物,对准那尚未闭合的红肿穴口,腰身一挺便捅了进去。
这一插比方才更深更猛,冯氏失声大叫,浑身如过电般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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