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,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又紧,手指一进去便被那嫩肉牢牢裹住,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。
冯氏“啊呀”一声,身子一颤,那花径里的嫩肉便是一阵收缩,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。
“你这骚货,下面这张嘴倒比上面的还会吃。”张横嘿嘿淫笑,又加了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在她花径里搅弄起来。
他时而勾起手指刮弄花径上壁,时而分开两指撑开穴口,时快时慢,时轻时重,将那穴儿搅得水声啧啧,汁液横流。
冯氏被他搅得魂飞天外,口中胡言乱语:“好哥哥……好亲亲……别用手指了……奴家要你那个……要你那大东西……”
张横偏不给她,又加了一根手指,三根手指将她那穴儿撑得满满的,进进出出地捣弄。
冯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,花径里痒得如千百只蚂蚁在爬,浑身烧得如烙铁一般,两条腿在床上乱蹬,肥白的屁股不住地扭动,那被单都被她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好哥哥……亲爹……祖宗……奴家求你了……快给奴家罢……奴家实在受不住了……”冯氏连连讨饶,声音里带着哭腔,一双桃花眼泪汪汪的,又是可怜又是浪荡。
张横见她这般模样,自己的阳物也胀得快要爆了,这才不紧不慢地收了手。
冯氏早已急不可耐,一骨碌爬起来,伸手就去抓他那物。
她握住那根黑黝黝的阳物,只觉入手滚烫,青筋盘绕,龟头如熟透的李子般紫红发亮,约有鸡蛋大小,比自己那丈夫刘丙的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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