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呢喃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,双腿盘在沈砚腰间,胯部不自觉地向上迎合。
“相公……相公……”她一遍遍地唤着这两个字,仿佛要把他唤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沈砚见她情动,逐渐加快了速度。
他的动作轻重有致,时而九浅一深,时而三快一慢,将那花径里的蜜液捣得咕叽咕叽作响。
一时间,满室春意,红烛高烧,撞击之声伴着水响,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,汇成一曲靡靡之音。
沈砚又换了个姿势,将青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而下地深深插入。
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。
青萝被他操得双眼翻白,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两只玉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,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。
沈砚看得眼热,伸手抓住那两只乱跳的玉兔,用力揉搓。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,白腻腻的,手感极好。他一边揉乳一边抽送,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相公……太深了……妾身受不住……”青萝口中求饶,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动,迎合著沈砚的每一次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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